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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制造回流 能挽救衰落的美国制造业吗?-外汇谷返佣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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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制造业整体处于衰落态势,但传统制造业与高端制造业呈现“冰火两重天”的分化局面。美国制造业的分化与外迁,值得中国镜鉴。

  编者按:2019年9月28日出版的《财经》杂志发表沈建光、姜皓《二战后美国制造业的变迁和衰落——美国制造业系列研究白皮书显示,2018年,美国半导体工业占有45%的全球市场份额,几乎是韩国、日本、欧盟和中国的总和,美国半导体公司在微处理器和其他一系列产品领域也处于领先地位。

  半导体作为集设计、研发、生产于一体的高新技术产业,属于资本密集型行业,2018年美国半导体人均研发投资超过18万美元,研发支出占销售的比重为17.4%,远超欧洲的13.9%,而日本、中国、韩国则分别为8.8%、8.4%和7.3%。

  过去20年中,美国半导体行业年均研发支出占销售比重也超过了10%,是美国主要制造业行业中最高的。由于半导体行业的技术快速迭代和摩尔定律,超高的研发投入保证了美国半导体设计、制造的全球垄断地位。

  在研发投入、芯片设计和制造工艺方面,大部分美国半导体制造商真正实现了“美国设计”和“美国制造”,成为美国高端制造的核心力量。2018年,美国本土81%的半导体晶圆生产都是由美国公司完成的。其中仅高通一家公司,就凭借在2G、3G时代积累的众多专利,向全球手机厂商收取高额的专利费。

  在华为2018年92家核心供应商名单中,有包括英特尔、恩智浦、高通、博通等在内的33家美国公司。半导体也是仅次于飞机、成品油和原油的美国第四大出口商品,2018年出口额达440亿美元。可以说,美国在全球的半导体、通信行业的垄断地位,一时仍难以完全打破。高新技术产业,已经接棒传统制造业,成为美国制造业的新代表。

  传统制造业衰落的原因在哪里?

  过去几十年美国传统制造业的变外汇谷返佣网迁和衰落,其背后因素较为多样化,既有历史文化的原因、国家产业政策的规划和选择的内因,也有全球经济格局剧烈变化的外因。例如,二战以来美国去工业化的产业政策、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美元作为事实上的世界货币带来美国维持经常项目逆差的需求、全球产业链分工下美国跨国公司加速产业外迁和海外布局、自外汇谷返佣网动化技术的全面应用等等,不一而足。

  除去上述考虑,美国制造业劳工技能培训不足导致的熟练工人短缺,以及老旧公路、铁路等基础设施的制约,在笔者看来也是导致美国制造业工作岗位不断流失的重要原因。例如,从劳工技能培训方面,近年来,美国制造业就业岗位的工作缺口不断增加,制造业人才短缺的情况非常普遍。很多美国本土制造企业表示,即使制造业能够回流美国,带来相应的工作岗位,招到合适的熟练技能工人也是一个挑战,造成这一局面背后的原因是美国劳工技能培训的缺位。

  例如,截至2019年8月,美国制造业职位空缺率高达3.6%,远高于金融危机前的水平。即使通过高薪招聘,很多工作岗位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招到合适的人才,这对讲求成本和效率的制造业的影响无疑非常巨大。

  另外,美国老旧的基础设施在一定程度上也制约了制造业回流。美国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开始于上世纪40年代,在二战后的十几年迎来巅峰,但由于历史悠久以及经费的欠缺,当前美国许多基础设施的维护状况并不乐观。根据Oxford Economics Global Infrastructure Outlook(GIO)的预测,在现有基建投资趋势下,2016年-2040年的25年间,美国基建投资的缺口将高达3.8万亿美元,是全球基建缺口最大的国家之一。

  美国高铁网络的建设也远远落后。目前美国只有波士顿到华盛顿一条高铁,且理论最高时速241公里只能在700多公里的线路上保持几分钟,平均时速远远达不到国际高铁标准。港口方面,全球吞吐量前十的集装箱港口美国没有一个入围,而七个都位于中国。美国需要更多的基建投资来提升竞争力。

  当然,与传统制造业的衰落相比,美国高端制造业仍保持着全球领先位置,是美国制造业的优势所在。实际上,在笔者看来,以跨国公司全球布局为基础的全球产业链分工、跨国公司对利润最大化和效率最大化的追求,以及上文提到的美国基础设施薄弱、劳动力培训滞后等原因,决定了美国在脱离低端制造业之路方面很难逆转。

  美国“再工业化”与制造业未来

  基于美国制造业整体衰落的趋势与美国保持全球竞争力的需求,“再工业化”近年来被美国政策制定者寄予厚望。而特朗普政府对重振美国制造业的重视,超过了此前多位前任总统,不仅通过增加税收优惠等方面吸引美国企业海外制造的回流,也对美国当前已处于优势地位的高端制造业加强了保护主义举措。

  比如,以国家安全为由对他国相关行业加强审查、收紧外国企业投资美国高科技企业、提出增强美国制造创新能力和竞争力的战略目标等,以确保本国高科技行业优势地位。

  近30年来中国制造业的整体崛起已经让美国感到了深刻的竞争压力,美国国内再工业化的呼声不断提高同中国制造在全球的攻城略地密不可分。因为无论中国在人工智能、智能制造、5G、工业互联网、工业机器人、半导体等高科技领域的迅速发展,还是中国制造业整体而系统的快速进步,军用和民用制造业的同步发展,都在迅速缩小和美国先进水平的差距。

  对比来看,中国制造业整体产值已经远超美国,但高端制造方面仍有明显差距。2018年,美国制造业产值为2.33万亿美元,占其GDP的比重仅为11.4%,而中国2018年制造业产值达到了4万亿美元,占GDP总量的比重为29.4%,中国的制造业产值已经是美国的1.7倍。可以说,从制造业总体的体量上,中国已经和全球第一大经济体美国等量齐观,且中国多个传统制造业产业如纺织、钢铁、汽车制造等的产值都已超过美国或达到美国的数倍;高新技术制造业如铁路和船舶、计算机、通信和电子设备制造也在较短时间内实现了重要创新突破,在全球中高端市场份额不断提高。但也必须看到,中国和美国在高端制造,特别是民用飞机、高性能材料、芯片、生物医药、数控机床等尖端制造和信息技术领域的差距是全面的,美国在高科技领域的优势仍然非常明显。

  全球范围来看,中国作为全球价值链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实现了全品类制造的基础上,在“微笑曲线”向上进入高附加的研发和专利设计,向下进入品牌和销售管理服务等附加值更高的环节,也是产业升级的必由之路。

  从这个角度来说,贸易壁垒和惩罚性关税难以在根本上重振美国制造业。美国再工业化之路,需要的不是以零和博弈甚至负和博弈的思维打压一切非美国制造业发展,迫使美国制造业企业回流。美国更需要的是,建立健全制造业劳工培训体系,加大基础设施投资建设力度,营造良好的制造业发展环境。同时,通过科技创新和技术创新,创造21世纪的新制造业就业机会。

  传统制造业在美国已经没有再次繁荣的土壤和根基,而新兴制造业,可以充分发挥美国源头创新能力,可以充分应用自动化、人工智能和互联网科技的高端尖端制造业,才是美国的未来所在。